按照传统的观念,一座城市,首先必须有“城”;而无论现代观念如何开放,一座都市仍然不可能没有建筑。所以,对于十朝古都、千载名城的南京,首先进入我们视野的,自然该是曾经享有“天下第一大城”之誉的南京城。
人们常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像南京这样的历史文化名城,就应该是一首雄浑的交响乐。构成这首乐曲的音符,便是历史的长河流经这一片古老的土地时,洒落下的那一朵朵瑰丽的浪花。从理论上说,是城市的文化精髓,决定着城市的建筑风貌;而在实践上,则正是建筑风貌的积淀、发展和变异,反过来在不断丰富着城市的文化精魂。
时间造就了空间。正是一代代建筑的层累,镶嵌成了今天的南京城,也结构出了南京文化的独特载体与鲜明表征。
不过,究竟哪些建筑能够成为历史积淀,往往又似乎为偶然因素所左右。
偶然之中有必然。比如说,城市的某些构成部分,毁弃了,也就永远地被遗忘了;而有的建筑,就曾不断地被重建,有的景观,就曾不断地被修复——即使不被修复或重建,也会深深地铭刻在城市的地图上和人们的心灵中,甚至成为城市的徽记。
南京的辟邪,是一种例证。它将天人关系固化为一种生动的物象。
南京的长干里,是另一种例证。人们记得长干里,多半不是因为这里曾经有过一座越城,而是因为这块土地上曾经滋生过中国早期的商业繁荣,以及在此基础上孕育出的市民文化。这无疑是那个时代的新潮,所以唐人的诗歌中,长干里几乎成了南京的代词。
南京的珍珠泉,作为历史的见证者,南京唯一的省级旅游度假区,新的高端物业所在地,是一种新的例证。宋明之前,中国文明历来都是从北方向南方传递,直到发现了珍珠泉。达摩由南向北的禅宗之旅,证明了定山寺是中国佛教禅宗的发源地,而长江流域的古文明遗迹也让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珍珠泉在中华文明的南北传递中不可或缺的历史作用。今天,绿城玫瑰园的入驻使这种文明的传递呈现出一种新的历史样貌。
一代鸿图开建业:封建朝代密集更迭促成独特的南京文化
“一代鸿图开建业”。从雨花台下的越城到清凉山上的金陵邑再到东吴的新都建业,建业城不仅是南京作为六朝古都的开始,严格地说,它也是后世南京城的真正肇端。
作为东吴都城的建业,虽然周长已超过10公里,虽然先后有了太初宫(位于今中山路以东、进香河路以西、唱经楼以南、北门桥以北)、昭明宫(位于太初宫东、珍珠河以西)两座宫城,却没有一座坚固的城垣。它的围墙只是简陋的土城,而城门干脆就是竹篱门。当时藉以拱卫都城的,是城市外围的一系列城堡。其中最著名的,还是清凉山石头城。
今天成为南京城西重要风景名胜的清凉山,只是当年清凉山的一部分。宽阔的虎踞路割断了它与“鬼脸城”的联系,将它们变成了两个独立的景点,更兼江流远去,使登临者已完全无从想象清凉山石头城当初的雄姿和战略意义。
大约也就是从这时开始,关于南京的神话多了起来。
楚威王的埋金钟山以镇“灵异”,秦始皇的开凿秦淮以泄“王气”。“钟山龙蟠,石城虎踞,真乃帝王之宅也!”诸葛亮驻马清凉山巅,对南京地理形势作出的高度评价,不但为此后的蜀吴联盟、三国鼎立奠定了基础,而且开启了南京历史上长达三百年璀璨的六朝文化。
封建朝代的密集更迭,造成了南京文化史上一个独特的现象。南京城里陆续形成了一块块相对稳定的居民群落,每一个群落都试图固守自己的文化氛围,试图以固守自己的文化氛围显示某种优越地位,逐渐形成了那些外来文化群落得以维系的大环境。这些文化群落之间的渗透融合是如此缓慢,以至于20世纪中叶,从南京的城南走到城北,仍给人以穿越大半个中国的辽远之感。新的文化因素总是能很容易地在南京站稳脚跟,获得足够的生存发展空间。这种保守型的开放格局一旦形成,便贯穿了南京文化发展史的始终。
也正是在这六朝时期,处于南北文化交汇点上的南京,逐渐形成了它独特的地域文化:南而北,北而南;南不南,北不北。或许,南京文化的最大特点,或许就在于没有可以简单概括的特点。
文化是一种奇异的力量,即使它的物化状态已被消灭,它的精魂却仍顽强地挣扎着,拼搏着,如涅槃的凤凰,孕育着烈火中的再生。南京地区已经根深蒂固的都市文化,必然会导致新的城市在废墟上崛起。
近现代建筑博物馆:南京建筑,矗立在街头的史书
建筑形式,或许要算时代文化中最后成形也最难变异的因素了。
南京历来给人厚重大气之感,建筑是其中不可或缺的成因。尤其是近现代诸多风格各异的优秀作品,今天看来仍然令人叹为观止。这些忠实地记录着历史陈迹的建筑,当历史上的声音和影像都已经寂灭,它们仍然用世纪前的语言娓娓倾谈。
除了教堂和教会设施,大约建于1865年的金陵机器制造局机器大厂(在中华门外今晨光机器厂内)最先采用了西方工业建筑的格局。这也是南京第一座西式建筑的工厂用房。
1884年西方教会创办的明德女子书院(莫愁路今南京女子中等专业学校)新校舍,是南京第一座西式教学专用房。
1892年建成的基督医院(即马林诊所,今鼓楼医院)新式病房大楼,是南京第一座西医院。
1906年建成了西式校舍的两江师范学堂,是南京第一所官办大学……
20世纪上半叶南京的现代建筑潮流,是在“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的旧南京上,崛起了一个新南京。直到20世纪90年代,南京城内最富于时代特色的建筑,仍然要数这一批现代建筑。从这个意义上说,南京堪称“近现代建筑博物馆”。
建筑是矗立在街头的史书。博览南京的近现代建筑是一个浩繁巨大的工程。但惟其如此我们才可以领悟,绿城·南京玫瑰园诞生于一块怎样的土地。
初期:建筑样式的选择往往包涵着远超出建筑本身的意义
坐落在南京湖南路上的江苏咨议局大厦,是中国建筑史上最早由中国建筑师按现代方式设计建造的新型建筑之一,也是中国近现代史上最受瞩目的建筑之一。这栋建筑在功能布局上类似西方的议会建筑,平面布局以中央部位的会议大厅为主,周边围绕两层办公用房,成内院回廊式,是中国建筑史上早期出现的较大跨度的会堂建筑实例。整栋建筑采用砖木结构,平面、立面均呈三段式,使人联想起法国卢浮宫的建筑特点。办公用房的正面入口有突出的门厅,蒙莎式屋顶,中间耸起钟楼塔。室内装修也体现了西洋建筑的风格。但是在诸多细部处理和材料的运用上,则又表现出中国传统的特点。尤其在外观的色调处理上,以青红砖镶嵌作为墙身主调,以混合砂浆的灰调作为陪衬,再加上屋顶镀锌铁皮的鲜艳色彩,构图生动活泼,体现出中国传统特色。
建成于1915年的扬子饭店坐落于临近长江的下关。它虽然以明代的城墙砖作为主要建筑材料,却按西洋圆拱发券方式砌筑,那方底台式的屋顶,高低错落的老虎窗,都明显受到英国中世纪城堡式府邸的影响。此类建筑往往外观雄浑朴实,而内部却竭尽豪华奢侈之能事,使内外形成强烈的反差。设计者的想法却很实际:外观是给别人看的,所以强调威严感;而内部是主人的生活场所,所以追求舒适感。这类建筑样式流入中国后,颇受务实而忌“露富”的南京商界人士青睐。南京过去的商业繁华地区,如太平南路、三山街一带,曾经不乏类似的西洋门脸。
太平南路上1923年建成的基督教圣保罗堂和建于19世纪末的石鼓路天主教堂,都是典型的西洋古典式建筑,但后者属“哥特式”,前者属“罗马风”。而20世纪40年代初建成的基督教莫愁路堂则为英国都铎风格建筑。
美国基督教会创办的金陵大学采用中国传统建筑风格,是有着深刻的历史文化背景的。它的前身汇文书院始建于1888年,其主要建筑就是清一色美国殖民期建筑风格;陡峭的屋顶,清水砖墙面,配以圆拱形门窗,并在檐角、转角、入口等局部饰以较为复杂的磨砖线脚,形成灵巧别致的造型。这种有着鲜明特点的建筑式样,是欧洲的建筑习惯融于北美的自然条件中创造出来的,后来又随着美国人的足迹来到了东方。现存于金陵中学校园内的钟楼是一个典型的实例,现存于鼓楼医院内的前马林医院建筑也是这类风格。
东南大学的前身三江师范校园内,还有一些传统风格的建筑,到1921年成立东南大学时,在校园建筑上则以欧美大学的格局为样板,大规模地建造西洋古典式建筑。
在社会急剧变革时期,建筑样式的选择,往往包涵着远超出建筑本身的意义。东西文化的交流融合,是一个漫长而微妙的过程。
(图文:文化是一种奇异的力量,即使它的物化状态已被消灭,它的精魂却仍顽强的挣扎着,拼搏着,如涅槃的凤凰,孕育着烈火中的再生。南京地区已经根深蒂固的都市文化,必然会导致新的城市在废墟上崛起。)
中期:著名建筑师和营造商成就南京杂糅的建筑精华
20世纪20年代末,国民政府定都南京以后,开始了大规模的“首都建设”。一时间,全国著名的建筑师和营造商齐聚南京,各显神通,使南京的城市建筑也随之进入崭新的第二个时期。
当时正值西方建筑的蓬勃发展阶段,各种崭新的设计思潮强烈地冲击着传统的建筑形式,世界建筑风貌可谓日新月异;这种状态,也随着一批学有所成的中国留学生的归国而影响到中国的建筑风貌。当时制定的《首都计划》明确提出,在南京城市建设中“以采用中国固有之形式为最宜”,并强调“公署及公共建筑尤当尽量采用”传统样式。结果,在商业建筑普遍追求西洋风格的同时,南京又出现了一系列保持着中国传统宫殿式样的“大屋顶”官方行政建筑。位于中山东路上的励志社建筑群(现钟山宾馆),对称布置于明故宫遗址两侧的国民党党史资料陈列馆(现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办公楼(现南京军区档案馆),位于中山陵园区内小红山的“美龄宫”,位于鸡鸣寺下的国民政府考试院(现南京市政府大院),位于中山北路萨家湾的交通部和铁道部(现南京军区大院内)等,都是这一时期的产物。
与此同时,达官贵人们的住宅,则都趋向于轻松灵活,依照主人的兴趣爱好,采取了各各不同的建筑风格,古今中外,荟萃一堂,颇有特色。今天的山西路、颐和路一带,仍然可见当年花园住宅区的特有风貌。那里曾是民国官员私邸最为集中的地区。至20世纪40年代末,这一带建成了数以百计的花园洋房,和20余栋仿宫殿式建筑,可谓洋洋大观,至今漫步其间,仍可见其特有风貌。汪精卫公馆、阎锡山公馆、于右任公馆、陈诚公馆、蒋纬国公馆、顾祝同公馆、汤恩伯公馆、陈群泽存书库及一度做过马歇尔公馆的金城银行别墅等,都集中在这一带。此外还有美国、加拿大、意大利、墨西哥、澳大利亚、巴西、苏联、捷克等十余国的大使馆,菲律宾和多米尼加公使馆等一批外国使馆亦设在这一带。
此外,在市区环境较好的地段,也散布着不少富有建筑特色的小别墅。如蒋介石的黄埔路官邸,石板桥的林森官邸和杨杏佛旧居,择居傅厚岗的则有李宗仁、柏文蔚、王叔铭、徐悲鸿等军政要员与社会名流,宋子文公馆位于北极阁之巅,孙科别墅延晖馆在中山陵旁小茅山脚下,白崇禧公馆在雍园,孔祥熙公馆在中山东路,何应钦公馆在今南京大学校园内的斗鸡闸,周佛海公馆在山西路西流湾等。
蒋介石在南京居住的时间最长,住处也最多。为人所熟知的是位于中山陵园区内小红山的国民政府主席公邸,也就是现在对外开放的“美龄宫”。那是一栋钢筋混凝土构造的三层仿宫殿式建筑,歇山顶上覆绿琉璃瓦;墙身则采用现代建筑装饰形式,外部贴黄色面砖,并用长方形钢窗;下为条石基座,周围平台及栏杆俱为石制;内部用木装饰,做工精美细致,富有民族气韵。
但蒋氏夫妇的常住地点,则是位于原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内的校长憩庐,亦称黄埔路官邸。憩庐建于1929年,是一栋两层西式建筑,平面呈长方形,入口处有一圆拱形装饰的方形门廊,外部造型简洁朴实。原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旧址现为南京军区司令部所在地。而憩庐这个名字已鲜为人知了。
民国官僚私邸中最具特色的,大约要算位于北极阁山顶的宋子文公馆。
宋子文公馆建于1936年,由著名建筑学家杨廷宝设计,为三层西式建筑,坐北朝南,造型简洁朴素,而构思相当精巧。因迎院门一侧有意将底层置于地平面之下,入口处圆拱形装饰的方形门廊直通二楼客厅,所以乍看上去只有二层。成不对称人字形的屋顶远看仿佛用茅草铺设,故有“茅草屋”之称,其实是在水泥屋面上铺以粗砂而成。水泥屋面层中夹有三层芦荻,每层约厚2厘米,最上一层做成蜂窝状,不但隔热防火,使室内冬暖夏凉,而且能有效地防止水泥屋面的渗漏。室内钢筋水泥大梁,在施工时先用喷灯熏灼水泥模板,刷除焦化部分后再浇捣水泥,拆模后留在水泥梁面上的木纹清晰可见,经外刷栗色油漆,仿木效果已足以乱真。
公馆底层为贮藏室,二楼有会客室、书房和侍卫室,三楼是宋子文夫妇及子女的起居室、浴室和盥洗室。浴缸和抽水马桶均为国外进口,历经半个多世纪,至今仍完好无损。室内布置既有富丽堂皇的西式装潢,也有古色古香的中式陈设。院内植有雪松、梅花和法国梧桐,绿荫掩映,自然幽雅。
在20世纪30年代建造的那一批假古董“大屋顶”中,值得关注的是位于中山东路上的中央监察委员会办公楼(今南京军区档案馆,俗称“东宫”)和党史资料陈列馆(今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俗称“西宫”)这一对兄弟建筑。他们分列明故宫轴线东、西两侧,平面布置和建筑外观相同;各自成南北对称,主体建筑三层,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外观为重檐歇山顶,厚重宽大的仿石基座,显得坚实宏伟;内部装修为菱花格扇门,天花藻井,并绘有绚丽的彩画,古意盎然。这一对建筑与宋子文公馆一样,出自于杨廷宝之手。
(图文:20世纪上半叶南京的现代建筑潮流,是在“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的旧南京上,崛起了一个新南京。直到20世纪90年代,南京城内最富于时代特色的建筑,仍然要数这一批建筑。从这个意义上说,南京堪称今现代建筑博物馆。)
末期:新民族形式建筑代表作逐渐引领风尚
一大批中国建筑设计师的成长,使中国现代建筑进入了一个全新时期。这一时期所出现的代表作品,通常被称作“新民族形式”,或“现代民族形式”建筑。这可算南京现代建筑发展的第三个时期。
新民族形式建筑的主要特征,是割舍了中国传统的“大屋顶”,而代之以钢筋混凝土平屋顶或现代屋架两坡屋顶,平面组合和体形构图一般采用西方现代样式,简洁对称,在细部处理上则保持传统的装饰线脚。它已超越了盲目的复古与简单的模仿,而较好地解决了传统建筑与现代技术、材料、功能的矛盾,进入了创新领域,形成了既有现代气息又具传统特色的风格,并逐渐成为影响全国的时尚。
南京新民族形式建筑的代表作,有鼓楼附近的外交部大楼、中山陵音乐台、紫金山天文台,长江路国民大会堂和国立美术馆、位于解放路口的中央医院主楼、位于南京体育学院内的中央体育场、新街口大华大剧院等。
1932年筹建外交部办公大楼(位于今中山北路32号)时,起初也打算做成“大屋顶”仿古建筑,并完成了设计方案。但是,以赵深、童隽、陈植等人为骨干的华盖建筑事务所,却提出了一套全新设计方案,并以其“经济、实用,又具有中国固有形式”的优点,取代了原设计方案。新设计的整体造型,基本采用了传统建筑的三段式划分法,即分为勒脚、墙身和檐部,墙身主体使用深褐色泰山面砖装饰,底层用水泥砂浆粉刷出仿石效果,表示基础的坚实,檐部仿古的斗拱装饰则大为简化,再配以浮雕,并在入口处加一宽大门廊以强调中心位置所在。这一设计既没有完全抄袭西方样式,也没有原封照搬传统格局,而是根据现代技术与功能的需要,适当安排平面布局和造型,在传统建筑风格基调上进行了成功的创新,为中国建筑的现代化与民族化做出了有益的探索,在中国现代建筑史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中山陵音乐台是另一个成功的范例。建成60多年来,它一直是南京人和中外游客所喜爱的游览地与休憩处。同时,它也是设计者杨廷宝本人最钟爱的作品之一。音乐台整体造型颇似古希腊格局,设计者巧妙地利用场地起坡环绕着位于中心的表演台及台后照壁,以现代钢筋混凝土模拟古希腊石结构建筑的效果;但采用大片草坪代替了古希腊的石阶,更显得淳朴自然。同时,设计者又结合中国江南园林的特点,灵活地布置了曲池莲花、花架青藤等内容;在细部装饰中,亦采用了传统的造型手法,如舞台照壁底部的宫殿式石构须弥座,顶部的云纹图案,及龙头、灯槽饰件等,不但体现了中西合璧的艺术追求,而且显示出设计者在建筑与自然和谐呼应上的高度感受力。
位于长江路的国民大会堂(今人民大会堂)和国立美术馆(今江苏省美术馆),也是新民族主义的较好实例。这组建筑由留学德国的建筑师奚福泉设计,在内部布局上,完全符合现代建筑的功能要求,如结构先进的大跨度观众厅、高高升起的舞台及流畅明亮的展览大厅等;而外观设计上又能以简洁的手法表达民族风格,如稳重的对称式构图、仿石构的传统装饰图案等。
建筑艺术上多种形式的产生融合,为南京的建筑文化增添了最富光彩的亮色。同时,它无疑也是中国现代建筑史上最为优美的一支旋律。
薛兵,1980年开始小说创作,发表作品三百余万字,曾获钟山文学奖、金陵文学奖等;出版有中短篇小说集《爱情故事》、长篇小说《青铜梦》等。五十岁后主要写作文化随笔,已出版《旧书笔谭》、《中国版本文化丛书·插图本》、《钱神意蕴》、《江南牌坊》、《华夏射御录》、《纸上的行旅》等十余种;同时致力于南京城市文化研究,已出版《家住六朝烟水间》、《金陵女儿》、《金陵书话》、《消逝的南京风景》等多种。
来源:HOME绿城